来自 趣事 2021-09-05 07:07 的文章

德特里克堡被韩国人起诉了!一张图挑出了美国

前不久,韩国消防安全教育文化协会以“非法实验室活动”为由,将驻韩美军生化实验室和德特里克堡诉至釜山地方法院。
 
 
 
反抗来自恐惧。
 
2009年至2015年,美军向驻韩美军运送炭疽病菌15次。2016年,有消息透露,驻韩美军在釜山港8号码头设立并运营了一个生化实验室。
 
这些致命的病毒来自德特里克堡。美国有14个同级别的神秘实验室。
 
谭联合专业机构,持续追溯美国,通过数据分析系统和跨语言知识图谱,对德特里克堡实验室的相关研究进行深度挖掘和分析。这张图显示了美国生物实验室背后的黑手。
 
 
 
德特里克堡和其他美国生物实验室的阴影笼罩着世界。
 
 
 
 
 
2021年,美国国家生物农业基地防御(NBAF)即将完工,有一个和德特里克堡一样的P4级生物实验室。
 
 
 
▲ NBAF位于堪萨斯州曼哈顿。
 
实验室的建设离不开帕特·罗伯茨的功劳。这位堪萨斯州议员一直在竞选实验室在他的选区落地。
 
这种努力持续了二十多年。
 
早在1999年,他就开始督促堪萨斯大学的两位教授为他的生物实验基地起草计划。
 
在罗伯茨看来,国家生物农业基地防御(NBAF)可以为当地带来约1300个建筑工作岗位。正式运营后,将创造350至600个专业技术岗位。这是堪萨斯州前所未有的经济机遇。
 
然而,风险是前所未有的。
 
生物安全四级实验室代表最高密封等级。也意味着一旦发生事故,就会造成毁灭性的灾难。
 
更何况,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堪萨斯人,罗伯茨非常清楚堪萨斯正处于飓风区。
 
美国国家科学院已发布报告并警告称,鉴于堪萨斯州的地理环境,实验室发生细菌泄漏和传染病爆发的概率为70%。
 
 
 
▲NBAF有争议,报告显示70%的细菌可能会泄漏。
 
这似乎不符合政治家的常规逻辑。追求政治成就的方式有千百种,为什么要走这条高风险的路?
 
但是罗伯茨,仍然置之不理。
 
2001年,酝酿已久的罗伯茨终于得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美国发生炭疽袭击事件,生物安全成为美国政府关注的焦点。在接下来的五年里,联邦政府花费了360亿美元来扩大其生物防御系统,包括生物和化学武器预防以及病原体研究。小布什甚至直接下达指令,保护美国粮食供应免受恐怖袭击。
 
2005年,罗伯茨果断出击,参与投标实验室建设。这次竞标竞争激烈,有29个州参加。作为堪萨斯筹备委员会的名誉主席,罗伯茨表现出了全部的热情,亲自出门。
 
他的第一个理由是国家生物农业基地防御(NBAF)可以保护食品生产链中的每一个环节。而堪萨斯州,最发达的是农牧业。这似乎是合理的。
 
然而,美国国家生物农业基地防御(NBAF)有更多的功能要实现。建成后,它将承担国土安全部管理的普拉姆岛实验室的所有功能。
 
普拉姆岛实验室的故事是谭在沈坦的《追踪人类最危险的病毒:德特里克堡》中提到的。
 
不止一次有病毒泄漏。
 
这样一个常年研究致命病毒,有着黑历史的实验室,怎么可能建在飓风区?但罗伯茨下定决心:实验室,必须降落。
 
至于风险的防范,请联邦政府掩盖并修复实验室内的安全设施。
 
起初,该实验室的估计成本为5.63亿美元,2014年,这一价值上升至7.14亿美元。最终成本达到了12.5亿美元。
 
已经采取了防护措施,但结果无法保证:2012年,国土安全部发布评估报告,称泄漏概率仅为0.1%。但美国国家科学研究委员会对此高度怀疑,认为情况不容乐观。
 
人们自然不同意。随着风险评估报告的发布,人们开始质疑招标结果。堪萨斯州的当地居民甚至成立了抗议团体,分发抵制实验室的请愿书,并给当地杂志写信,询问政客们为什么希望NBAF驻扎在那里。
 
到今年6月,疑虑仍在继续,一封题为《堪萨斯州不需要NBAF》的请愿书在民主山发表。
 
 
 
▲堪萨斯公路上反对NBAF的口号。
 
作为议员,罗伯茨表现出完全无视选票的姿态,这无论如何都是不合理的。
 
谭师傅仔细查阅了罗伯茨的简历,发现他的身份并不简单。
 
从1958年到1962年,罗伯茨在海军陆战队服役。在他的参议院生涯中,他还担任过新兴威胁和能力小组委员会主席。该小组委员会负责监督军方在国土安全领域的工作,防止核生化武器的扩散。
 
换句话说,罗伯茨与军方关系密切。
 
巧合的是,罗伯茨痴迷的国家生物农业基地防御(NBAF)项目直接隶属于美国国土安全部。与该项目合作并提供情报分析和应急计划等技术支持的组织是国土安全部下属的国家生物防御分析和对策中心(NBACC)。
 
这个机构在德特里克堡。它和同样位于沃思堡的美国陆军传染病研究所协调研究活动,并相互分享科研能力。
 
更“巧合”的是两位教授的身份,他们与罗伯茨一起登上了堪萨斯国家生物农业基地防御(NBAF)平台:
 
杰瑞·杰克斯,美国陆军传染病医学研究所兽医部主任。
 
南希·杰克斯,美国陆军传染病医学研究所病理学系主任。
 
罗伯茨热情的背后,一定不仅仅是为家乡提供几份工作。在罗伯茨执政的这些年里,美军和德特里克堡也在其中,若隐若现。
 
 
 
 
 
德特里克的“影响力”和政客的合作,已经成为一条成熟的“产业链”。在这种模式下,美国生物实验室的数量急剧增加。
 
近30年来,美国的P4实验室数量增长了750%。布局完成,随后,美国政府上台。
 
政府如何处理这些实验室?谭从一位名叫拉尔夫·巴里克的教授那里看到了这条线索。
 
2019年12月,barrick收到委托协议,委托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和美国生物技术巨头Moderna进行冠状病毒疫苗的研究。
 
委托巴里克的原因很简单——他掌握了关键技术。他还拥有三项与冠状病毒相关的专利。
 
早在2003年,巴里克就克隆了一种传染性非典型肺炎病毒株。他掌握的反向遗传学技术,不仅可以根据冠状病毒的基因片段培育出活病毒,还可以改造冠状病毒的基因,创造出新的冠状病毒。
 
研究这些,巴里克想做什么?谭在这些专利中发现了一个共同的线索。
 
 
 
▲巴里克专利中的政府权利声明。
 
Barrick在美国专利商标局的网站上注册了与冠状病毒相关的专利,这些专利都是由NIH资助的。
 
换句话说,美国政府一直是这些研究的支持者。这种布局已经持续了近半个世纪。
 
1982年,巴里克获得了微生物学博士学位。由于他在小鼠肝炎等RNA病毒的研究方面取得了显著的成就,他得到了包括NIH在内的美国卫生机构的资助。
 
之后,在政府的支持下,巴里克开始研究冠状病毒,也就是RNA病毒。公开资料显示,仅在2017年,巴里克就获得了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国家过敏和传染病研究所(NIAID)600万美元的资助。
 
政府通过向巴里克拨款来控制冠状病毒的研究。巴里克本人承认,他的研究是由政府的冠状病毒政策主导的。
 
NIH在2021财年的年度预算约为429亿美元,NIH预算的约10%将用于内部研究人员。大部分预算用于投资各个领域顶尖科学家的研究。
 
通过以类似的方式控制专利,NIH从强生和其他美国主要制药公司获得了巨额利润。
 
根据美国政府问责局进行的一项调查,从1991年到2019年,NIH从制药公司销售的34种药物中获得了高达20亿美元的专利收入。
 
通过补贴相关研究,获得专利所有权,然后通过制药公司获得利润。这样,利益共同体就形成了。利益捆绑也使研究者偏离了研究的初衷。
 
巴里克曾坦言,在分子水平上研究未来可能爆发的病毒是史无前例的,它有两个方面:开发治疗方法和开发生物武器。但当被问及如何应对这种风险时,他避而不答。
 
有人出钱,有人做事,至于风险,根本没人考虑。
 
 
 
随着实验室数量的增加,风险也在增加。控制实验室泄漏的风险已经成为美国政府必须面对的问题。
 
一开始,美国政府会做一些表面工作。
 
尼克松时期,美国政府宣布将禁止发展和使用生物武器。他的继任者杰拉尔德·福特宣布美国已加入《生物武器公约》。
 
但是声明最终没有被接受。而且该公约没有得到执行——20年来,美国一直完全阻挠恢复关于核查议定书的谈判。
 
除了实验室所在的人,理性的科学家也在逃亡。2014年,来自欧美几乎所有著名大学的数百名科学家签署了一份声明,警告在P4实验室进行研究的危险。
 
但是这些声音被美国政府忽视了。在利益的驱使下,美国生物实验室疯狂发展。
 
《外交事务》杂志网站的一篇书评指出,高水平生物实验室的井喷增加了病毒泄露的风险,美国生物防御的做法适得其反。
 
 
 
▲“活武器”:生物战与国际安全。
 
国内的人反对,所以在国外建。仅公开资料显示,美国在全球建立了200多个军事生物实验室。
 
随着美国海外生物实验室的扩张,漏洞层出不穷。
 
今年7月30日,哈萨克斯坦媒体报道,国内两个州的牲畜意外死于不明疾病群。俄罗斯媒体东方新观察网在报道中提到,舆论将这一情况与美国军事生物实验室在阿拉木图的工作联系起来。
 
俄罗斯军方辐射、化学和生物防护部门负责人在通报中也提到,2015-2016年,美国驻格鲁吉亚军事生物实验室杀害了73名志愿者。
 
谁对伤亡负责?
 
非法输入韩国的炭疽病菌曝光后,美国先是极力否认,当越来越多的证据被披露时,美国承诺“不会再发生”。
 
然而,韩国议员李在镕(Lee Jae-jung)发现,美军将在2016年后继续存在。
 
韩国的反对无效。
 
2020年,乌克兰议员向联合国发表了一份投诉声明。据《今日俄罗斯》报道,投诉声明中提到,美军实验室所在地区发生病毒泄漏,导致该地区多种传染病爆发。
 
2009年以来,乌克兰频繁爆发一些神秘疾病:2009年乌克兰人感染出血性肺炎450例;2011年,33名乌克兰人感染霍乱,2014年,感染霍乱的人数达到800人。......
 
在疫情发生地旁边,是美国生物实验室的住所。乌克兰有16个美国生物实验室。而乌克兰政府,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鉴于这些情况,投诉声明还提到,乌兹别克斯坦认为该实验室违反了协议。
 
但美国实验室在乌克兰的员工享有外交豁免权,新闻网站“112乌克兰”指出,乌克兰当局没有直接责任,他们是在保护美国实验室。
 
乌克兰的反对无效。
 
哈萨克斯坦前国防部副部长阿米尔贝克·托古索夫(Amirbek ToGussov)曾愤怒地表示,“我们就像是实验用的猴子,我们的领土已经成为五角大楼测试新病毒的天然试验场。”不久之后,他“意外去世”。
 
由此引起的公众关注很快就消失了。那些支持他的人甚至面临刑事诉讼。
 
哈萨克斯坦的反对无效。
 
所有的挣扎最终都归于沉寂。
 
自2015年以来,韩国的抗议活动变得越来越激烈,美国只留下了空洞的承诺。然而,韩国官员经常缺席,诉讼来自人民。
 
 
 
▲韩国学生举横幅反对美国在韩国的实验室。
 
这些政府在保护谁?压力是由谁施加的?
 
可以肯定的是,海外实验室的受益者美国并没有停止新建生物实验室的步伐,实验室内的病毒研究仍在秘密进行。